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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双眼,但清楚琥珀没有这样坚硬宽阔的怀抱。
韩意淮几度失神, 不意微喘相依仅仅维持了几个弹指。
他的暖香软玉很快又投进了贴身丫鬟琥珀怀中,而琥珀也连忙伸手接她。
两个小女子坐在对面, 瑟瑟然挤成一团, 韩意淮悻悻两手空空。
小木头脸儿煞白, 尚带着劫后余生的戚戚, 不见半分羞然春/色, 只有他自己还在回味着心头突突跳个不停的滋味。
“一个逃犯而已, 报官即可,若真是厉鬼又怎会惧怕亲卫的箭矢。”韩意淮温声道。
黄时雨也渐渐平复心绪,吞咽了下, “可她一个风烛残年老婆婆越逃大狱, 听起来……比鬼神之说更离谱。”
韩意淮笑道:“这世上本就诸多闻所未闻的奇人奇事, 再说, 一个苦练几十年的高手最后不外乎就是个老婆婆或者老爷爷,不足为奇。”
皇兄身边的骁影卫莫说区区县衙的大狱, 便是大理寺的也能闯一闯。
若说奇也奇在寸土大的泽禾卧虎藏龙。
韩意淮的安抚令黄时雨稍稍恢复血色。
她虽不理解却直觉他没有骗人。
韩意淮将一枚云锦护身符递给她, “这个给你,总不怕了吧。”
“护国寺主持亲自开过光,很灵验的,这可是我母……阿娘亲自给我求的。”
母后每年都为他祈福,如今已是第十七枚,便送给乖觉讨喜的小木头吧。
他将护身符轻轻塞进她的小荷包里, 系好。
护国寺主持开过光的,那得多贵啊, 黄时雨受之有愧,连忙掏出来还他,“方才是我失礼了,平时我也没那么胆小,再说给我了你怎么办……”
韩意淮略有些羞涩,轻轻拢住她小小的手,又推开,“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惧怕宵小之物,况且我每年都有,你若过意不去以后送华山长点心记着也给我带一份。”
黄记的点心可不便宜,隔三差五送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债台高筑的黄时雨很是心疼,却也深觉该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