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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意淮殷勤道:“喜欢的话回去我便合给你。”
合香而已,就没有肃王殿下不会的。
高雅的画师不仅通晓笔墨之事,也通合香抚琴。
黄时雨连忙拒绝,“不了,这么好闻的香于我来说不一定算好事,绵软而柔情,不知不觉就消磨了我的意志,那便得不偿失。”
韩意淮觉得她有趣极了,“哦,为了考画署你要头悬梁锥刺股吗?”
黄时雨慎重地点了点头,乌黑的眼睛望着他,“我们女儿家若不努力就会被阿爹随便嫁掉。”
她就是一个被阿爹卖掉的小孩,但此刻想起,竟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韩意淮怔怔望着她,嘴角动了动,猛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车厢随之剧烈晃动。
马蹄嘶鸣,群狼哀嚎。
琥珀猝不及防,当时就摔在了地上。
黄时雨连忙推开韩意淮去扶她,两个头晕目眩的小女子才将将坐稳,车厢又一阵颠簸。
韩意淮再次将黄时雨固定怀中。
片刻之后,车厢外传来银鹤的声音:“公子,官道有狼,已经被护卫射杀,方才便是那几只畜/生惊扰马匹,您没事吧?”
韩意淮轻轻握住黄时雨冰凉的小手,“我没事。”
官道还能出现狼,可想而知,此行若是黄时雨自己,不知得要多么险恶。
她从后怕中苏醒,下意识朝窗外望去,忍不住惊呼。
韩意淮的目光也投过去,略微惊讶,但不似黄时雨慌张。
“鬼,鬼啊!”她指着窗外不远处那个倚着灯柱子的老婆婆,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汗毛立起,“思渊,思渊,快跑,她是鬼!”
“是人,你瞧她有影子。”韩意淮镇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