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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记的点心可不便宜,隔三差五送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债台高筑的黄时雨很是心疼,却也深觉该当如此。
比起思渊所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于是欣然应下,但还是将护身符还给了年轻的肃王。
她说:“思渊兄襄助我成功报名画署,不管多少点心我都给你做,但是这个我不能收。”
韩意淮望着掌心的护身符,淡淡的失落。
肃王的车驾在距离后院正门尚有一射之地就被叫停。
黄时雨防患于未然,对韩意淮道:“我得先下车了。花婆婆年纪大觉浅,我这么晚回去稍不留意便要暴露今日行径。深夜归家已无从狡辩,若再让她察觉我与男子同行,后果自是不堪设想……”
主要是她和琥珀两人轻便,少了韩意淮这些辎重人马,就可以轻手轻脚溜进屋。
韩意淮道:“好哦。”
目光追随她下车。
黄时雨和琥珀手牵手才走了数十步,就见韩意淮一阵风似的闪到眼前。
韩意淮道:“今儿你也瞧见了我做事有多靠谱,你可不能忘了我们的约定。”
黄时雨当然不会,自己再穷也不至于克扣答应他的几口吃食,“放心吧,许你的点心保证与华山长的一模一样,全是我亲手而做,一个月都不重复呢。”
韩意淮才想起要了她点心的事,茫然点了点头,又正色道:“不止这个,咱们说好的每月初一十五相见……呃,请安。”
是有这么回事,黄时雨无不点头。
他怎么老是提醒她呀,仿佛她是什么言而无信之人。
不过摸一摸小挎包,那里放着册籍凭考证还有路引,她就觉得自己像朵蒲公英,马上要飘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