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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畏一个足以当他们小孙儿的小子?
饭后在府衙的女寅宾厅稍作休整。
琥珀服侍黄时雨重新净面梳头,期间还帮她涂了韩意淮送的脂膏,清清凉凉,点在唇间,伤口果然不再痛,早早结了痂。
且脂膏颜色如三月桃花,分明就是唇脂,宛如香雪堆里点朱砂,益发显得黄时雨面若芙蓉,色如海棠。
琥珀暗道思渊公子竟是个会讨小女儿家欢心的。
花花肠子多的男人多半不老实的。
惟愿二小姐步步小心。
黄时雨无心关注自己外貌,时不时清点斜挎包里的宝贝:凭考证、册籍、路引。
一样也不少!
压在头顶的巨债似乎都因此变轻了。
人的心间一旦放松开了花儿,气色也会跟着亮起来。
连回程的路都比来时芬芳。
“好闻吧?”韩意淮伸手拨了拨黄时雨头顶的银质镂空小香炉。
说是香炉却更像一只圆形的香囊,雕着百鸟花卉,漂亮极了,那好闻的味道便是从里面幽幽散发。
原来韩意淮换了熏香。
黄时雨欣然点头,“好闻,仿佛葡萄又好像玫瑰。”
总之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香味,银鹤说的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