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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来越近,脚边的裙摆飞扬,像是极速扇动的蝴蝶翅膀。
是南钎。
准确地说,是长大后的南钎。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可能是从她和我相似的五官,也可能是她依旧老土的温柔笑容。
她看到我起初是笑,然后她两手扒在脸上,大概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冲我做个鬼脸。
但动作做到一半,她眉头先蹙下来,她看着我,突然捂住脸哭出声。
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爸爸妈妈也好想你,这么多年我都要疯了,你怎么样,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妹妹,妹妹,小鸢……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声。
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
没有我,她应该过得很好才对。
我曾想过,如果再见到南钎,我会和她说什么。
姐姐,我还是很讨厌你。姐姐,都怪你当时要欺负我。姐姐,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我要睡着了啊。
是这些话吗?好像不是。
我牵起她的手,很用力地和她十指紧扣。
我和她说。
姐姐,这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