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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从周六下午淋了几分钟的雨开始,林瑧周日看过家庭医生也吃了药,在家里捂着被子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没好全,周一去学校的时候还发着低烧。
也许是薛承雪怀孕的时候抑郁症过于严重,根本没心思补身体,她亏得厉害,林瑧也从小体质就不太行,平时丁点儿不注意就容易感冒。他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总用这个借口请假,这样就可以一整个星期都待在房间不需要见人也不需要出门。
原本林瑧想的是直接翘掉整个周一的课,若是被发现了大不了再去补个假条,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料到当时盲目跟着钟翊抄的课表,竟然选到了在外公的饭局上见过的一位教授的课。
林瑧翻开课表的时候眼前一晕,担心自己在学校自由散漫的作风被捅到外公那儿,他竟然咬咬牙在周一大早上出现在了学校。
林瑧踏进教室门口的时候险些迟到,离打铃也就半分钟,教室里坐满了学生,钟翊板板正正地坐在第四排,那条靠窗,都是三位一排的长桌,他身边照例空着。
林瑧走过去把专业书随手摔在桌上,耷拉着肩膀站在他旁边的过道里,“让我进去。”
钟翊抬起头,随后像是被烫到似的站起身,往旁边侧了两步,林瑧看也没多看他一眼,屁股一沾上椅子就趴下了。
“困得要死,我先趴会儿,教授看这边了你叫我。”他嘟囔完确保钟翊点头后才阖眼,谨慎得跟高中生似的。
今天专业课的教授教学水平高,但眼神其实不太好,他上课不爱点名,也不管底下学生听不听,只专心讲自己的。
钟翊认真地听,背脊挺得像支青竹,手里的二手旧书又新增了不少笔记。林瑧在他旁边睡得不沉,因为低烧脑袋隐隐地胀痛,他眉心不自觉地蹙着,眼皮和睫毛不安颤抖,宛若经不起秋风的蝴蝶,在眼睑上落下簌簌的影子。
九月的日头太大了,林瑧就坐在窗边,阳光斜斜照进来,把木头桌面都晒出一层蜜似的光泽。钟翊余光瞥见林瑧前额和后颈出了一层薄汗,瓷白的脸颊皮肤透出浅粉色,还以为他是被晒热了。
正上课呢,起身去拉窗帘太引人瞩目了,而且他的位子要碰到窗帘就势必会吵醒林瑧。钟翊左右看了看,拿自己挂在椅背上的旧书包放在了向阳的桌面上,替林瑧挡着光。
林瑧在他挪书包的时候就醒了,他渴得难受,但今天来的时候迷糊,忘了带水。唇舌被高温炙烤得干燥难忍,脸贴着趴在桌上的胳膊转了个方向,微微睁开眼睛看向钟翊,小声问:“有水吗?”
钟翊愣了,嗫嚅答道:“有,但是……”
他还没有奢侈到每天在超市买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喝,书包里的塑料水壶是宿舍楼下小卖部买的,丑陋廉价的蓝色,但胜在又大又结实,灌着在寝室里晾凉的白开水,够钟翊喝半天。
林瑧最烦他每次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身体不舒服所以心情更差,有多少脾气都写在脸上了,他没什么力气地“啧”了一声,声音低哑又缓慢:“快给我,渴死了。”
林瑧找钟翊要水喝的时候没想太多,满脑子都是渴,但当钟翊真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巨大的塑料水瓶,这个东西还是稍稍超出了他的认知。
林瑧一年四季都是从冰箱里找瓶装水喝的,家里琉璃水晶陶瓷的杯子乱七八糟一大推,都是保姆阿姨在整理,林瑧用的少,就根本没想过有人会用非一次性塑料水壶给自己带水喝这件事。
当然,见过肯定是见过,这个水壶钟翊之前是不是也掏出来过,林瑧浆糊般的大脑转了两秒就不动了,他觉得肯定有过,只是被自己无意间忽略了。
林瑧扪心自问,他不是很介意在非常渴的时候和钟翊喝同一杯水,但当下那一刻,他还是把那个蓝色的水壶推开了。
“算了。”他想了想,他感冒了,这个水壶钟翊等下自己还要用,别一个传染俩了。
钟翊因为他推开水壶的动作手指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不知何处起了一阵转瞬即逝的疼痛,如同被金属的静电击中一般,不致命,但让人不敢轻易再碰第二次。
他把水壶收起来,嘴唇抿了抿,视线回避着林瑧,对他说:“这节课下了我去买吧,你再忍一忍。”
小课间就10分钟,最近的超市离这栋教学楼将近500米,走肯定来不及,得用跑的。
钟翊回来的时候连汗都没怎么出,常年暑假工都是干的体力活,这种天气和运动强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了。他手里握着一瓶冷柜里拿出来的依云,这是学校超市里能买到的最贵的水了。
林瑧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蹭到了钟翊手心的水珠,水珠是凉的,但钟翊的手心是烫的,烫得几乎快和低烧的林瑧一个温度了。
一口气喝了掉了半瓶水,林瑧拿着剩下的半瓶贴在额头上给自己物理降温,明明不觉得冷,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钟翊有点迟钝,现在才看出他的不对劲,神色顿时有点紧张,躬着上身让自己的视线和林瑧平齐,凑近了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林瑧没跟他废话,拿自己热烫的掌心去贴他的额头,其实也就高了一度多点儿,柔软白腻的掌心皮肤却烫得钟翊浑身如焚烈火。
他被火烧着,大着胆子拽了一下林瑧的手腕,用自己的手背去贴林瑧还带着薄汗的侧颈,还是烫,一点点温差都似火燎一般。
“你发烧了,去校医院吧。”
林瑧往后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边哼气边笑了笑,问他:“课不上了?”
钟翊摇头,“我去跟教授请假。”
申大因为坐落在申州外环,占地面积还挺大的,在全国都排的上号。从教学楼到校医院要坐校车,林瑧因为不吃食堂也从不借书,校园卡都没充过钱,幸好钟翊口袋里有零的,才能让俩人都坐上车。
学校马路上全是减速带,小破巴士没有减震一说,林瑧坐在最后排被颠得想吐,他实在难受,脑袋一歪,不由分说地把额头抵着钟翊的肩膀,慢慢吐气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解一点。
钟翊被他靠着一动都不敢动,涤纶布料的裤子都快被手指抓破了。
校医院的医生简单粗暴,查完烧直接给林瑧开了一针点滴。输液室里没人,护士给林瑧打完针就走了,走前嘱咐钟翊说:“要拔针了来护士站叫我。”
医院的空调常年跟不要钱似的开着,林瑧有点兀冷,但中央风口钟翊关不了,于是从一旁拿了个叠好的毯子问他要不要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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