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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业只是哼哼唧唧,没有给出任何实质性回应。
刘马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满心狐疑,伸手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皱眉。只见林业浑身赤条条的,床单上一片狼藉,满是刚经历过亲密之事的痕迹。
刘马暗自纳闷,今天这小子还念叨着怕染上病,谁能想到,就借着五合帮庆功宴这点功夫,跑来这里快活了。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有蹊跷,林业向来不是这般随便的人,况且只是喝醉的话,跟本起不来,但他这旗帜还在高举着,难道是被人下了药?
刘马越看越像,刘马当即把林业从床上拽下来,拖进卫生间,猛地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冷水刺激之下,林业浑身一个激灵,意识总算回笼了些许。他先是本能地挥舞手臂挣扎起来,紧接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也从先前的混沌,逐渐变得清明。
看清眼前之人是刘马后,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刘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马没好气地关了花洒,扯过一条浴巾扔给他:“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应该是被人下了春药了,你看看你兄弟,还在跟我致敬呢!”
林业看了眼自己的肿胀得难受的兄弟,正要开口,刘马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你先洗一下,等会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还好今天是我出勤,不然你就被扫黄队给带回去了。”
说完,刘马转身走出卫生间,在这豪华客房里,他躺到床上,目光警惕地在四周搜寻起来。
终于,他留意到天花板的吊顶环绕着一圈装饰用的绿色藤蔓,立刻起身,从衣柜拆下根横棍,朝着天花板一通乱捅。
没一会儿,就碰到了个突出的硬物,他小心翼翼挑开挡在前面的藤蔓,果不其然,一个监控探头露了出来。
刘马瞬间明白过来,林业这是被人设局了。他捡起林业的衣服,递进卫生间,大声喊道:“赶紧出来,我带你先离开,你被人做局了,我怕还有后手。”
林业胡乱擦干身子,套上衣服,脚步还有些虚浮地从卫生间里出来。刘马打量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脚步踉跄,伸手扶了他一把,低声道:“撑住,出了这门,别露馅。”说着,利落地给林业铐上手铐,扯着他就往房外走。
房外走廊里,警员们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见他俩这副模样,顶多随意瞥上一眼,并未过多过问。出了宝龙娱乐城的大门,刘马押着林业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佯装要把他带到车里,趁着没人注意,一闪身拐进一条昏暗幽深的小巷。
“房间里有人偷拍你,你今晚在屋里都干了些什么?”刘马一边解开林业的手铐,一边低声问道。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跟喝醉了,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林业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在床上搞了女人你也不记得了?”刘马挑了挑眉。
林业满脸苦涩地回答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啧,真是暴殄天物,床上那一大滩水渍,看得我都心痒痒,你倒好,全忘干净了。”刘马撇撇嘴,抬手拍拍林业的胸口,接着说道,“你赶紧回基地去,我还得留下来给你收拾这烂摊子。”
“好,多谢马哥,你千万小心。”林业看着刘马转身匆匆离去,自己赶忙拦下一辆人力三轮车,让车夫把他拉到火车站附近。到了地方,他佯装闲逛,眼神却时不时警惕地扫向身后,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那股先前被冷水暂时压制,此刻却死灰复燃的晕眩与燥热感,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无情地啃噬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前的街道也越发模糊难辨。
好不容易挨到家门前,林业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费了好大劲才插进锁孔,拧了好几下,门“嘎吱”一声打开。刚一进屋,他整个人就像没头苍蝇似的,东撞西碰,一下子碰倒了门边的鞋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睡梦中的唐洋被这阵动静惊醒,她一个激灵从床上翻坐起来,顺手抓起床头的手电筒,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来。手电筒的光晃了晃,照在林业狼狈不堪的脸上,唐洋惊得瞪大了眼睛:“林业,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忙不迭上前扶住林业,触手一片滚烫,再看他迷离的眼神,唐洋心里“咯噔”一下。
林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火燎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水……快给我水……”唐洋半拖半拽地把他弄到沙发上,转身奔进厨房,接了满满一大杯凉水,又风风火火跑回来,把水杯凑到林业嘴边。
林业双手颤抖着接过,仰头大口吞咽,水顺着脖颈灌进衣领,可身体里那股邪火依旧熊熊燃烧。
唐洋瞧着林业这般狼吞虎咽的模样,心急如焚,忍不住埋怨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怎么醉成这样!”话还没说完,林业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唐洋差点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林业眼神愈发迷离炽热,那股子因药物催生的欲望,在闻到唐洋身上淡淡的体香后,彻底冲破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将唐洋拉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边,唐洋又惊又慌,她察觉到林业的不对劲绝非寻常醉酒,用力想要挣脱开,却只是徒劳:“林业,你清醒点!你看看我,我是唐洋!”
可林业哪还听得进去,手上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开始在唐洋背后胡乱摸索,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急切。唐洋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她抬脚狠狠踩了林业一下。
林业被踩这一下,短暂地找回一丝清明,他晃了晃脑袋,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挣扎:“我被人下了药,控制不住,你躲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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