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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嘉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叫容嫔和平妃两个几乎要恨吐了血,可不管是因为还没达成目的或者是担心孩子,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嫔都过来了。
柔妃只流着泪守在三阿哥身边,并不参合静嘉与众人的对峙。
可平妃却是毫不客气,她进门后就怒喝出声:“贵妃娘娘这是要做什么?二公主骨折本就不宜挪动,你这是打量着万岁爷不在,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吗?有本事冲本宫来!”
“好啊,满足你。”静嘉点点头,“杜若,掌嘴。”
在几位妃嫔震惊的注视下,刘福挥挥手,李泉和小卢子压住挣扎的平妃,杜若毫不客气上手就是两个巴掌甩过去。
叫她们都想算计自家主儿,不打肿这些人的脸,她杜若白活了!
“贵妃娘娘好大的威风,莫不是想趁万岁爷不在的时候,学废后耶拉氏作为?”容嫔阴着脸冷声道,“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在后宫一手遮天了?你如今还不是皇后呢,除非你把我们都杀了,否则今日的事情,关尔佳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伊尔根氏也要向万岁爷讨个公道!”平妃肿着脸,大声喊出来。
“本宫从来不白担任何名声,你若是想死,本宫也不是不能成全你。”静嘉冷笑出声,看着容嫔头一回毫不客气道。
容嫔讥讽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阿玛如今在西南为大清出生入死,你却在宫里欺负老祖宗的后人,传出去只怕贵妃这刑克六亲的罪名上,还要加一个祸国妖姬的名声!”
她这是威胁静嘉,若是敢对自己动手,扭脸儿定宁侯就能弄死宝赫。
她不这么说静嘉还不生气,刚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静嘉本来就压着火气呢,闻言静嘉脑子一转,这火气憋着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干脆也就不憋着了。
“刑克六亲?”静嘉挑眉,冷哼出声,“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也敢往本宫头上扣,掌嘴!”
因为慎刑司和都虞司的大力太监在,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容嫔便铁青着脸被压着跪在地上,又挨了杜若好几个巴掌!
“安塔拉静嘉!”容嫔死命挣扎,气得尖叫出声,“你不要安宝赫的命了吗?”
“你也就只能用我弟弟的命来威胁我,除了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什么?”静嘉好整以暇看着容嫔,见容嫔脸色铁青便青紫,她心里舒坦了许多,“本宫倒是要问问你,刑克六亲罪名从哪儿来的呀?莫不是你以下犯上,派人传了流言出去?”
容嫔眼神微缩,难道是静嘉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不等她镇定下来,继续无能狂怒,门外面传来威严的女声呵斥
“自然是从民间传出来的!滚开!”
在带刀侍卫逼迫下,德恒带着禁卫军护着身穿玄色朝服的端贵太妃,冷着脸从门外进来:“贵妃这是要做什么?你是要造反吗?这好歹是皇宫里,在场的也都是皇家的奴才,岂能由得你兴风作浪!”
“本宫想要保护皇嗣,才叫人封了南三所,引来了恶犬狂吠,怎么就成了兴风作浪?”静嘉端坐在上首,见端贵太妃进门,并不起身,姿态还是好整以暇得很,“难不成得了万岁爷旨意掌管六宫的我说了不算,倒是端贵太妃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太后呢。”
鄂鲁从一开始面色就不太好看,好几日面色冷峻安静做事,这会子看见玛法带着人出现,他眸光彻底黯淡了下去。
马佳氏要完了,玛法是疯了吗?好好的尊荣不要,非要弄得家破人亡才肯罢休?
这会子鄂鲁甚至恍惚着想到,怪不得阿玛是那样的性子,老人儿都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佛尔衮宠妾灭妻,不将规矩礼法放在眼里,只由着自己的心思搞东搞西。
那平日里看着极为端方,行事仔细谨慎的玛法……真的是他平日里看到的那样吗?
不得不说,这会子鄂鲁甚至在心里庆幸起来,幸亏阿玛不疼他,由着他野生野长,若是他从小就被阿玛或者玛法教养,也许马佳氏真要绝后了。
“放肆!”端贵太妃被气得心窝子都疼,她上前一步怒喝出声,“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以为自己做下的丑事,没有任何人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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