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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的肉体,无情的贯穿,亵渎的言语,凌乱的泪水,情欲的双眼,他恨自己把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楚,以至于半点没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李寂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明白自己还在陈谨的家里,不顾身上的痛楚,竭力想要离开这里,他翻了个身,狠狠地从床上摔了下去,发出一声痛哼。
紧闭的房门猝然被打卡,李寂倒在地上,如临大敌地抬眼望。
陈谨一身清爽地站在门前,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露出让人胆战心惊地笑,“醒了怎么不叫我?”
李寂恨不得把眼前笑脸盈盈的人杀之后快。
可是深深埋在体内的恐惧却叫他在陈谨靠近时微微发抖,他发觉自己竟想要逃。
陈谨大步来到他面前,蹲了下来,瞧李寂依旧浑身脏污的身体,假模假样地道歉,“昨晚玩儿得太晚,没来得及给你清理,不好意思。”
李寂捏进了拳,愤恨地看着陈谨,怒骂,“畜牲。”
出声却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得不能听了。
陈谨不怒,跟摆弄玩偶一般扶住还在高烧无力的李寂,轻而易举地把他甩到了床上,听得李寂吃痛发出的哼响,凑近道,“你最好别自讨苦吃,否则我不介意再操你一回。”
李寂果然安静下来。
经历过昨晚一夜,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怕陈谨。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他毫不怀疑陈谨说的是真的。
陈谨见他安分,心情不错,哼着歌翻出套衣服丢给李寂,“把自己洗干净。”
像是在施舍一条狗。
李寂处于弱势,身体伤口密密麻麻,又在高烧,当务之急就是把陈谨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再以“人”的状态跟陈谨对峙。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他在陈谨炙热的眼光中,艰难地挪动双腿往浴室走,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双股间传来的刺痛,就像是依旧有什么东西插在里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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