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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说,他要陪着我,一辈子不结婚?”
“是啊,你看看他身边除了你和我们自家的女性以外,还有其她的女性么?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找一个女朋友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可他找了吗?能让一个男人严于律已的,除了爱上一个人以外,还能有什么理由?”
林夕承语重心长的道:
“张小姐,请原谅我多管闲事,我曾经听老四提到过你们家族的规矩。然而我想说的是,这世间任何的规矩和道理,最终都是为了家族后代能够幸福,就算你们家是为了更多人的幸福,能走的路也未必就只有那一条,为什么不尝试着别的路呢?”
张珂之不说话,林夕承继续道:
“如果你对老四也有几份感情,那你也许可以为了他试一试找找别的办法。如果当真不行,那至少可以以后多加注意,尽量不让自已再亲历险地,我真的不希望有朝一日看到你们在我面前的抢救台上垂危。”
林夕承语气分外沉重:
“虽说学医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救自已关心爱护的人,但我宁愿我学的东西一辈子都不要用在我关心爱护的人身上。”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师绯叶听到了张珂之的回答:
“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话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二哥二嫂,你们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身后突然传来孙权璋的声音,师绯叶被吓得一哆嗦,然后手就被秦不俍握住了。
她回头,就看秦不俍不动声色的睁着眼睛说瞎话:“听到里面有动静,好像就老三在给张小姐做检查,就打算等等在进去。”
师绯叶心虚 赶紧补充道:“你不是也在养伤吗?怎么出来了?”
孙权璋抬抬手,师绯叶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饭盒。他笑笑,整个人透着满足:
“小珂要补身体,我让人找的野鸽子,给她炖了点儿汤,对方进不来,所以我出去拿一下,这就回去休息了。”
他既满足于自已又为张珂之做了事,又怕秦不俍怪他受伤还出去乱跑,看着秦不俍,十分气短,师绯叶怀疑他自已心里也清楚,他家兄弟们都对他受伤的事儿不满。
“我现在好多了,还是小珂比较严重,这不,我都能下地走动了,小珂还只能坐呢。”
秦不俍语气凉凉的:“是啊,想必有情饮水饱的人,不仅能走动,还能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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