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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伤害了他。我也不想这样。
“月华,对不起。我想我恐怕没办法接受你。”
他默然无语,凝视了我好久。接着,披上衣衫。
“七七,我恨你。”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让他回来,我的穴道还没解开啊!
他走得很决绝,我也实在想象不出如何在这个时候提出解穴的事情而不招致尴尬。
于是我袒露着肌肤,在这张万恶的梨花木桌上一动不动地躺了整整两个时辰。一直到麻穴自动解开,才瘫倒在地。
接着,我勉强爬上了床,拉了被子抱住,然后翻来翻去,临到天边渐亮才脑袋一沉睡了过去。这一场短暂的睡眠,让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那一片火红的相思花,红到了极致开始慢慢转黑,再渐渐颓败,呈现不正常的灰。红衣的人儿站在那一片相思中,对我回眸一笑。
他说:“七七,你看,一寸相思一寸灰。我们的相思,已然成灰。”
我紧了心,想过去拉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靠近他的身边。
他的红衣,他的脸庞,他那双极美的凤眸,随着变化的相思一同变成了灰白色,最后一阵风吹过,灰飞湮灭。
“七七,永别了。”
他的声音轻柔地在我耳边回荡,我惊恐到了极点,终于大呼出声:“不——”
然后我便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在做梦,浑身冷汗淋漓。
这个梦,令我有种颇为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