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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背着个灰扑扑的斜挎包,校服外套下的衬衣也一丝不苟地系到了脖颈。
就连过膝的裙摆,也比周围好些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们,要长出两寸。
电光石火间,鸦隐似乎明白了特招生与贵族财阀间的差别。
转过身,她看向身后的三人小团队,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在叫我吗?”
尚阳原本在跟俩狐朋狗友吹嘘,上周末一起去Pub里的小姐姐有多漂亮。
冷不丁瞧见不远处有道袅娜娉婷的背影——
从头发丝到脚踝皆是完美无瑕,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对方背着的定制包包和脚下踩的精致的鹿皮低跟靴,根本不是特招生可以消费得起的水准。
不过在好奇心地驱使下,他灵光一闪,寻了个‘特招生’的理由前来搭讪。
再然后,随着少女的转身,他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瞧着眼前这张冷清的芙蓉面,他下意识便忽略掉了对方堪称不善的表情。
脸上蓦地浮起红晕,声音也变得磕磕巴巴起来:“你、你不是特招生吧?”
尽管不爽,鸦隐还是遵从社交礼仪,自报家门。
“我来自鸦氏,鸦隐,鸦天澈是我的爷爷。”
一旁个子稍矮的男生,也从少女足以持靓行凶的美貌冲击中回过了神来。
立即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般,兴奋地应声:“我知道!是鸦元的姐姐对吧?”
“上次在森哥组的party里,我跟他玩得可开心了,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他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
鸦隐忍不住抬了下眉梢,中等部的学生跟高等部的学生混在一起……
且瞧这几人轻佻的举止做派,自家那便宜弟弟,私底下玩儿得好像挺花啊。
尚阳红着脸,整个人显得局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