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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清先行起身洗漱,穿戴完毕,只在堆叠起的被褥外看到了小蛇特有的焦褐色尾巴。
手腕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宋观清走过去掀开了被子,只见小青蛇一圈圈盘着,身体下面似乎藏着个什么东西。
小蛇感知到熟悉的气味,吐着信子冲宋观清游了过来,腹部藏着的东西一点点露出是一只手心大的蛇蛋。
宋观清愣神之际,小蛇已经丝滑顺着她手攀了上去。
“你生蛋了。”宋观清把带有温度的蛇蛋握在手中,怪不得最近晚上小蛇总是对着她蹭来蹭去,是动物的发情期到了。
宋观清拿起蛇蛋对着烛光看了看,小蛇也好奇凑过脑袋,眨巴着赤色圆溜溜的眼睛。
听人说过,蛇发情期到后未受精,就会排出水蛋。
宋观清弯起眼睛笑了,指腹点了点小蛇吻部,“原来你是条小公蛇。”
梅雨季节来临,多日降雨空气变得潮湿难耐,宋观清可没有文人雅士听雨颂诗的雅兴。
雨水增多就意味着河坝压
椿??日??
力增大,每年的梅雨季节清河县上下大小官员提心吊胆,就怕河坝冲毁淹了山下的村庄。
府衙宋观清专属办公的书房内坐着主要官员,关于此次降雨已经讨论了两天。
一方认为雨水和前两年一样,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另一方则持反对意见,最终结果如何还得宋观清拿定主意。
柳双头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梅雨季节,昼夜不分的降雨时而大到令人心惊胆战,时而又连绵柔和仿佛下一秒就能拨云见日,实在具有蛊惑性。
身穿绿色官服的宋观清端坐在书案后,飞眉入鬓,压低眼眸,启唇问道,“师娘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