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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看见了一只躲到墙角蜷缩起来默默舔舐伤口的倔强小刺猬,谢尧意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钟灵自己的治愈术修的不是很好,而谢尧意只会一些简单的紧急处理。他随手撕下自己的衣袍一角扎住了出血部位的上方,接着抬高了她的手。
这种伤势是不能拖的,确认储之寂丧失了反抗能力后,谢尧意第一时间就把钟灵送往了小镇上的诊所。
诊所大夫恰巧是那个夫人被当作人质绑走的大汉,记挂着他们的恩情,清创处理做的非常用心。
治疗的整个过程,钟灵愣是一声不吭,搞得大汉都忍不住抬头望了她好几眼,“姑娘,疼的话可以喊出来的。”
钟灵神色未变,只轻轻道:“麻烦了。”
对于钟灵这样的人来说,袒露自己的脆弱比手被扎炸了还要让她难受。
谢尧意眸光复杂地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你看什么?”两人从诊所出来,她终于忍不住道。
谢尧意凑近了她,手指捏着下颌,煞有介事地端详着她的面庞,“我观察一下你的泪腺是不是有问题,还是你的痛觉神经断掉了?”
钟灵懒得理会这家伙,绕开他就往前走。
谢尧意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这个人似乎是哭过的。
在那天晚上。
因为酒精,谢尧意其实并不能很清楚地记得当晚的事,只依稀记得女孩无助的哭腔和眼角破碎的泪痕。
“咳咳……”谢尧意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因为答应过储司要留他父亲一条命,两人没有杀了储之寂。但钟灵的手因他受了伤,独角也险些被毁,总得要讨点代价回来。
在储之寂的惨叫声中,钟灵废了他两条腿。
这个曾经坐拥权势,玩弄人心的男人,余生只能碌碌无为地在轮椅上度过,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