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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与傅霁寒有关的,协议上都要求盛意避而远之。
不公平、不平等。
而这些盛意都接受了。
傅霁寒心里堵了一瞬,冷得更加厉害。他渐渐红了眼眶,视野模糊了一圈,发颤地将这份协议扔出去,声音嘶哑不堪:“不。我要去找盛意,我要把他找回来!”
傅致堂重重地拍了拍轮椅的扶手,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他:“我傅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孽障!”
傅霁寒冷眸猩红,手里紧紧捏着那份协议,“您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你们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吗。您不行,徐云锦不能,谁也不可以。”
他抬眸看了傅致堂带来的这些人,心里冷到想要发笑。多少年了,傅致堂这种强硬的手段丝毫没有变过。
“如今谁才是傅氏真正的掌权人,我想您比谁都清楚。”他声音冷静,夹着冰冷的胁迫:“今天您有权利带着这些人站在我面前,是因为您是我的长辈。只要我想,让整个傅氏改姓盛又有什么问题?”
这话像是戳中了傅致堂的死穴,让他瞪圆的眼睛,一口怒气霎时涌上心头。
“你、你…”
傅霁寒将他身后的人冷冷扫了一圈,眸光幽深似冷潭:“谁都不能,再把我和他分开。懂了么?”
场面就这样僵持着,两人都毫不退让。
站着的几个黑衣人被他冷冽恣睢的目光震慑住,狭窄的病房中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一时之间纷纷噤若寒蝉。
傅霁寒疲惫地站起来,冷着脸绕过众人从病房出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他。
下一刻,他脚步一顿。
傅霁寒的表情在一瞬间又活了过来,恢复了一丝神采,他有些喜出望外地看着一直站在门外的人:“小意?!”
房间内的人也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