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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我都瞧见了,我夫君果然英勇无双,三两下就将那个阿木尔送去见他十八辈祖宗了!”
齐民瞻将妻子揽进怀里,揶揄道:
“娘子过奖了,不过是娘子的手下败将,何敢谈勇?”
阮绵轻咳,果然是心意相通。
齐民瞻一只手握起她的手细细摩挲,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阮绵头倚在他的胸膛里,听着屋中的炭盆里偶尔传来的噼啪声,心中无限满足。
夫妻恩爱多年,彼此心意相通,无需执手相看泪眼,互诉相思之苦,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便对彼此的思念和牵挂心领神会。
二人静静相依,直到有士兵来禀报战情,阿敕帖已被生擒,齐民瞻起身抬步离开。
快到亥时,齐民瞻才回来,虽满脸疲累,但一双眸子明亮闪光,满是喜悦。
阮绵欢喜的迎上前:“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忙到这时候?饿不饿?”
齐民瞻笑道:“放心,饿不着,有娘子坐镇后方,为夫这次半点饿也没挨。我已经跟羌奴主将谈妥战后事宜了,过两日咱们就启程回京。”
阮绵正帮他解铠甲,闻言不由惊讶:
“这么快?”
齐民瞻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想早点回家,咱们抓紧些,还能赶上年节前到京。”
能回京过年自然好,忽想起了京中的儿子,阮绵惆怅道:
“不知阿圆知晓了我来北境之事后,有没有闹?”
齐民瞻低低一笑:“你以为,他真是被你骗去侯府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