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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依旧抽泣着,肩膀微微颤抖,似极力隐忍着,才没有嚎啕哭出声。
沈维桢心中懊恼不已,他刚刚真是猪油蒙了心,他有什么好怀疑,好怨恨的?
绵绵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她重情重义,待人真诚。逆王被诛后,皇帝没有牵罪沈家并一再重用他和父亲,定有她的缘故,她并非完全将他和沈家的安危弃之不顾。
“是我的错,不该揪着那些旧事惹你伤心。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
他想抬手为她擦泪,但很快反应过来,如今的身份已然不允许他这样做。
适才他被往事的痛苦和不甘击昏了头脑,才将尊卑规矩全抛置到了一边,幸好绵绵并未计较。
他能感受到,即便她已身居高位,心中已另有他人,但她依然对自己保留着一份宽容和信任。
这便够了。
又啜泣了片刻,阮绵渐渐停止了哭,擦着眼泪道:
“不怪维桢哥哥,都是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只要能让维桢哥哥心中畅快便好。我皮厚抗揍,纵使你打我、骂我,我也都受着,绝无半句怨言。”
她嘟着嘴,吸着鼻子,语气和表情一如往昔。
“乱说什么胡话?”
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沈维桢被她气笑了,下意识曲起手指,想朝她头上敲,刚抬起手又收了回去,轻咳一声转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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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羌奴军来嘉山关后,便接连吃了大亏,战事尚未正式开始,已是伤亡惨重,等陛下率大军到了,定能将他们一举歼灭!
早闻陛下用兵如神,看来微臣有幸能大开眼界了。”
说起这个,阮绵惆怅起来:
“也不知他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