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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柴先生的事安排得怎么样?”小文开口就问。
姚嫃之迟疑着。
小文看他的脸色有为难之意,吃惊地问:“难道事不成了?”
“这倒没有。”姚参军微有些不安地看着小文,“只是……”
“怎么了?”小文更紧张了。
“我听刑部大牢的兄弟说,他们,他们……”
小文若有所思的看着姚参军,意料之中的:“动刑了?”
姚参军点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
“是钟、任两位大人亲审的,刚进大牢的第一天就动了刑。我认识的几个兄弟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钟、任两位大人一起?”
“是。”
略一沉呤,“你不觉得这太有趣了吗?”小文说,“我们调查的这个案子正好是钟、任两家最有嫌疑。”
“我也说不上来。这事确实古怪。”
“我有种感觉,杀人案那姓任的不会没干系。”
“可他那日确实在城外。”
“这可不一定,柴先生的义女苏槿就溜回了临安,可没被人发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