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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做了一辈子夫妻的人,二奶奶瞬间就领悟了二爷爷的言外之意。
她低声问:“屋后那堆砖头你有看着顺眼的没?”
“不用非得砖头,我这手,准着呢。”二爷爷自负地回答。
二奶奶笑着给二爷爷又倒一杯酒,打趣他说:“那可不,怎么说年轻的时候也是百步穿杨一砖头拍死一头鹿的厉害后生。”
转过头没几天,田舅妈笑盈盈地登门。
正是周日,连心在院子里晒豆角干,二奶奶跟王金枝也帮着忙前忙后。
田舅妈开门见山就问:“大丫,你大舅接了个朝阳屯的寿宴,礼拜三你有空不?”
连心还纳闷呢,上次就跟田大舅说过以后恐怕都没时间跟他出去帮厨了,难道田大舅没跟舅妈说?
她正要开口,田舅妈忽然又拍了两下嘴巴,说道:“你瞧瞧我,你大舅一说找几个帮厨我就先想起你来了,都忘了你说过以后卖盒饭这回事了。”
王金枝第一眼就看出来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忙拉着田舅妈的手说进屋歇一歇唠唠嗑。
果然茶水刚倒上田舅妈就憋不住屁似的神神秘秘地对王金枝和二奶奶说道:“还不知道呢吧?老赵婆子今天破、大、财、了!”。
二奶奶一脸惊讶地问:“她能破啥财?崴脚了还是拧着腰了?”
“要不说人老精呢,二婶儿你这话说的真准,还就是拧着腰了。”田舅妈朝二奶奶竖起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