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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瑞恩因为报告来找齐汶迟,齐煦才有片刻歇息的时间。
“好了。”
两人正僵持不下之时,齐汶迟移到查西身后,把人推向齐煦,看见两人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一瞬间的慌乱:“先休息吧,查西带齐煦回去休息,记得照顾好我们队的老幺。”
最后两个字他加重了读音,满意地看着又吵起来的两人。
严飞辰很不理解他这种做法:“你老是逗他们干什么?”
“嗯,好玩?”
齐汶迟摆摆手,在严飞辰教训他前抢先开口:“开玩笑的。”
他状似无意地将目光投向从训练场外围经过的几位高层:“任总教什么时候醒的?”
“前天,”林惊雨回答他,“中午吃饭的时候,护工去帮他打扫房间,他睁着一双眼睛,把人吓得当场尖叫。”
几个月前被查西用香蕉皮攻击的任总教此刻换上一身西装,人模狗样地跟在胡源身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狠狠瞪了一眼齐汶迟他们。
查西回敬了一个中指,手下还揽着齐煦的脖子,后者被他突然抬手这一下拽得窒息,艰难开口:“松手……”
“怎么不直接憋死你。”查西骂他。
瑞恩在齐汶迟的示意下离开,训练场上的其他队伍也停下,对着渝州塔首领行礼。
齐汶迟懒洋洋地抬起右手,搭在左肩,微垂下头。
——将后颈与心脏毫不遮掩地袒露,是对首领绝对忠诚的行礼动作。
胡源只是粗略扫过对他行礼的部下,带着任总教和另外几个高层步履匆匆就离开了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