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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放屁了,都他妈是假话。
两千八百公里,是我当初为自己画的最远的路,现在越想越好笑。
我太傻逼了。
小时候总听爷爷讲寒号鸟的故事,现在的死亡好像已经成了我一直在推脱的鸟巢。
说不定哪天我也会奔向另一个世界。
生里念死是盼望,死里望生会是解脱吗?
我有些能理解自杀的人了。
也许他们想结束的是这些煎熬的痛苦。
至于生命,生命是痛苦的载体,要与不要,好像也不重要。
妈妈跳楼了,宋乐也跳了两次。
那我呢?
我的生命需要多少高度。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对不起你,耽误你的时间了。真的对不起……】
祁硕咬着手指,思绪纵横交错成一团乱麻,后面半张纸的缝隙里被他填满了对不起。
好像一封遗书。他想。
“对不起。”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屏幕里笑得肆意的脸。
假期结束后林琛上着课,他没再碰到过祁硕,有时候会路过那家书店,值班的人换了又换,都不见祁硕的影子。
他握住手机有无数次想拨过去的想法,但还是强制压了下去。
陈文轩也没在他面前提起过,只是偶尔一次寝室长填表,陈文轩无意间来了一句:“给我三张,宿舍有一个不在。”
“他,他一直没来吗?”林琛试探性地问着。
陈文轩故作神秘,“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