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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看。”
他生硬地说道,可耳尖泛起的红晕已经出卖了他的窘迫。
“瞎说,你根本没看。”
周濛完成了包扎,正用帕子擦去手指上不小心弄上去的药膏。
“这是你送我的,还记得吗?”
元致点头,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都好些年没戴过耳坠了,耳洞都快闭合了,为了戴它们给你看才又戳开的,有些疼。你帮我看看,还在出血没有?”
始终拿侧身面对自己的男人仍不转身,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应,周濛不打算气馁,坐正了一些,看着面前如坐针毡的男人,娇声娇气委屈地问,“如果我再靠近一点点,你会把我扔出去吗?”
她的吐息也是香的,微凉柔软的手指像小蛇一样,指尖从他的小臂慢慢往下,朝他交握成拳的双手游移。
“你厌烦我了,是不是?”
这是再明白不过的引|诱。可她都这么问了,他难道真的会对她动手?怎么可能。不仅如此,曾经那些没完没了的亲吻,都是他自己主动索求的,他怎么可能讨厌她。
元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解围,唯有红晕控制不住,渐渐蔓延到了脖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带动着结实的胸肌一张一弛地鼓动。
肉眼可见地,浑身肌肉的力量都在收紧,但他仍旧稳坐如山,闭上眼睛,近乎求饶,“公主……别这样。”
“你还真是固执啊,有什么话……明日早上再说,不好么?”
“殿下!”
周濛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元致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撩起旁边的袍子裹上,胡乱系上腰带就往外走。
“我还有些事没交代完,公主请自便。抱歉。”
周濛瞬间就被晾在了原地,脸上开始微微发红,因为她又一次被拒绝了,纵然她脸皮再厚,也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