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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一定要有破空声吗?发出破空声就一定是实物吗?”
戏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陈恕发现仅凭声音他根本寻不到李蹊的真实位置。
他以掌拍地,一个翻身,再次稳稳站立。
他已然醒悟,张良和李蹊并不是真的要拿他当杂役。
“只炼气不练武,也是废物!要练武,你就要先学会挨打。”
不等陈恕想明白张良和李蹊的真实目的,葫芦酒壶瞬间化作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
“我去!”陈恕惊呼,转身就逃。
开什么玩笑,一个酒壶他还没能适应,现在竟然又提升强度,张良和李蹊真不怕把他玩死吗?
“逃?只会死得更惨!”
一个酒壶瞬间出现在陈恕脸前,仓促逃跑的他顿时砸得倒飞而起。
自此,他就没有再掉下来。
酒壶的残影布满整个食堂,有时悄无声息宛若鬼魅,有时呼啸宛若雷鸣般。
陈恕像皮球一样在空中被砸来撞去,苦不堪言。
“无趣,就你这点微末实力,还敢挑衅学院老师,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李蹊此时的调侃戏谑,在陈恕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因为,他终于可以被当作废物一样扔在地上了。
废物就废物吧,废物也比在空中当皮球强。
他全身软烂如泥,只想当作废物躺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