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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盯着他看了一会,叹道:“你要是一直嘴硬下去多好”。
谢陈遍体生寒,凉意直冲脑门,虽然是灵体,他也胆怕。
白藏笑了,他很少笑,但笑起来竟面容和煦,草地都温暖起来。
“灵魂体感知不到疼痛,肉体可以”。
谢陈瞳孔都放大了,惊恐道:“不要!”。
晚了,白藏一掌将他灵魂拍入身体,下一秒,惨烈的凄嚎响彻云霄,连横长的老松也在抖动。
谢陈灵魂归入体内,各种神经感知疯狂向大脑输送疼痛信号,他只清醒不到一秒,发出一声嚎叫便被疼昏过去,可刚昏过去不到一秒,又被更剧烈的疼痛刺激清醒。
从百米山崖坠落,骨骼尽碎,内脏与筋肉在巨大冲击下变为肉泥,这等疼痛,非一般人能忍受。
谢陈在清醒与昏睡中反复挣扎,他已记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有多少次昏死过去,只有脑海中一直存在,持续刺激着的痛楚。
反复观看一个人死去活来是很不舒爽的事,所幸白藏没有这方面的变态嗜好,看谢陈被折磨差不多,便弹出一道金光,没入他体内。
谢陈感到一丝清凉,接着,身体各处弥漫的痛感迅速消散,眨眼间,便已正常。
“知道你后半夜反复登顶,想必攀爬已不是难事,做的不错”,白藏难得有一句赞赏,谢陈一下子忘却所有,爬起身,扯着嘴赔笑道:“山主谬赞”。
“半刻钟登顶,不然,自己跳下老松岭”,白藏指了指草甸边缘。
谢陈感觉迟早要被折腾死,还没从摔死的痛感中恢复过来,又听到这样的离奇命令。自己居住的这座割阙山最高峰叫老松岭,比草屋那座山头高数倍不止,俯瞰山涧,根本看不到底,“要是跳下去,人样都没了”。
知道白藏不是说笑,但他还是忍不住争取,“太高了,就从峰顶跳到草甸怎么样?”。
白藏斜瞥一眼。
得嘞,您开心就好。谢陈已然明白,没得商量。
他蹬蹬跑到石壁下,探手抓住裂缝,脚蹬峭壁只有半公分的凸起,猛一用力,身子便腾飞,“嗯?力量好像又增强了几分”,谢陈不知是不是错觉,此时也容不得多想,只能奋力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