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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织倒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她乐意宠着惯着,甚至希望秦淮更黏自己一点,所以更没放在心上。
最终形成这种局面,秦淮早上醒来没有看到沈织,再加上发情期,脾气更加火爆,先是在家里搜罗檀香味的香水,仔仔细细喷洒家里每个角落,效果甚微,气的她把所有香水扔进垃圾桶了。
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但凡秦淮发情期,沈织都会即使出现陪着,哪怕人在外地,也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今天是第一次,她发情期到了,沈织没有出现。
秦淮身着吊带裙坐在梳妆台前,自然光线自窗边洒落,勾勒出一截笔直的肩颈线曲线,她的乌发垂落,气质清冷,但受发情期影响,她同时也是迷蒙的,失神的。
身体那个部位仿佛含了一汪水,又仿佛浸了层泥,变得粘腻,潮湿。
不就是沈织没回家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没她的时候,她不照样自己一个人度过发情期吗?
发情期经过周悦治疗,秦淮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失忆症状,也清楚记得抑制剂放在家里哪个角落。
她从镜子前离身,阳光斜斜洒在小腿上,皮肤细白,干净光滑,没有一丁点疤痕。她停在衣柜前,打开里面抽屉,拿出一管抑制剂。
锋利的针尖刺透皮肤,秦淮闭上眼睛,液体顺着指尖进入身体,两种冰冷的感觉混在一起,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秦淮打了一管后,就把东西扔进垃圾桶,重新躺在床上。
再次醒来是被热醒的,秦淮口腔干燥,浑身潮热,空气中除了甜腻的香橙味,还有隐隐其他味道,窗帘没有拉上,秦淮在这郎朗白日里,再次进入发情期。
屋子里还是没有其他声音,委屈如同潮水般袭来,秦淮鼻头发酸,双手死死绞着被角,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她一会儿埋冤沈织,骂她狼心狗肺,得到她了不知道珍惜,和林秋一样是个渣A。埋冤完了沈织又开始埋冤自己,冤自己不争气,一个发情期都挺不过来。
怨着怨着,她身体仿佛受到某种吸引,往旁边沈织一直睡得的位置移动。
那个地方带着浅浅的檀香味,虽然气味微弱,却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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