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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见来人是姐姐琉水,连忙起身过来搀她坐下,"姐姐怎么过来了?"
"你一人在院口我怎能放心,我还是和五爷说说调你到我房中伺候吧。"
"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如今我算是躲避那人追捕,不可惹人注意,再说这里我住得很好,你就安心吧。"
"你不肯告诉我为何有人追捕于你又不肯公开我们姐妹的关系,难道你永远在我院中做个看门小厮?"
"为姐姐看门一辈子我都愿意,再说你也不肯跟我走阿。"
"我们又能去哪儿呢?早已无家无国,再说我真跟你走了你能养活得了我们,你说说你怎么解决生计,你是会绣花还是会种地啊?"水姑娘脸上挂着淡淡的调笑之意,小七一思虑,他除了会杀人在这古代世界里还真不会讨生计,什么都不会啊,又一想,不对,他会打铁。
万象楼的老板当年也算是救了琉水一命,又好生养育她成人并传授琴艺,这么多年她早已和这楼里舞姬琴师管事溶于一体,心中已是吧万象楼作为自己的家,要她离开确实不近人情,小七想白锦衣凭自己对兰襟的话和离开的时间应该会推测他离开胶州了,他如此躲进万象楼反倒也安全,想想便决定不如在此常住陪着姐姐,更何况他面上点了许多麻子,相信即使彼此再见面也是无法认出的。
将近年关的时候胶州下了一场雪,胶州百姓个个面带喜气,大燕气候温暖也就只有胶州勉强有四季之分,已经有好几年的冬天没有见到雪了,如今瑞雪兆丰年,百姓自然喜气洋洋,都道是今年胶州有了摄政王坐镇才如此大吉。
然而肃亲王府却是愁云惨淡,王爷没有好脸色下面的人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吭了,连兰总管最近说话声音也低了几分,墨玉和上官更是带着一股小心翼翼。
白锦衣银纹滚白狐毛边罩袄,玄纹云袖,依着梨花木书桌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均匀的手指把着两枚钢钉一寸寸研磨。抬头看向墙边,那里空空的,再没有了那人一身黑衣低头垂手的身影,整整二十一天了,那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似的,了去无痕,他恨得牙痒痒,心中暗暗想着,小七,千万别再叫我碰见你,否则,他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门口守立的兰襟低垂着头,听着里间那钢钉在他手中相装相磨的脆声,仿佛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沉浮碰撞,她想起小七离去时决绝的背影,心中刺痛。
万象楼落花院内正是热火朝天的年底气氛,几个和水姑娘交好的舞姬连着院中的丫环准备聚聚。水姑娘的贴身丫鬟抱琴来门房请小七过去的时候,他正盘腿在木床上调息,说是木床不过是两块木板拼就的,房内堆置着些杂物,除了一张椅子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