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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对陈蓉蓉所说的句句是真,但却是我的上一世。"
白锦衣眼中闪过一瞬的惊疑最终化作了然一笑。
兰襟早就将小七的来历查得一清二楚,而他早已熟烂于心。小七八岁时双亲遭仇人所杀,身中剧毒并被卖入北齐奇香院,十一二岁时逃脱青楼扮作乞丐一路从北齐辗转到大燕,做了打铁匠学徒一年,后独自一人去百花洲,直至五年后。他心中不是没有疑虑过,这样一个小小少年凭什么能逃出奇香院又独自一人远赴沙漠,原来如此,他竟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他眼中时常流露出的哀伤和疏离是关于那些遥远和血腥,生存与背叛的记忆吧。
更深露重之时,小七仍旧是清醒无比,想着自遇白锦衣后的点点滴滴,心中烦乱纷扰。寝殿内地龙烧得正暖,屋角檀几上一盏青铜三足鼎式香炉里安神香袅袅静燃,里间燎燎的水声清晰入耳,一阵淡淡的水堙香气袭来,见白锦衣洗浴出来,小七忙闭上眼。那香气渐近,一股温热阳气就要落在颊边,利落一个翻身,他已经退出三步之外,面色不耐,"白锦衣,你有完没完?"
"不装睡了?"白锦衣屈膝坐在榻上,"过来给我擦干头发。"
小七挪了过去,拿过布巾包着白锦衣的长发就是一通擦拭,毫无怜香惜玉。从头顶的方向正看到白锦衣敞开的寝衣胸襟,优美流畅的锁骨下,白璧的胸膛若隐若现。
一擦完,小七就催,"夜深了,王爷快就寝吧。"
白锦衣站起身就要过来搂,顿了顿,停下,"你怎么总是就寝前不沐浴,这头发都多久没洗了?"说着捏着小七披散在肩上的碎发,淡青色的发带脏得都有些发黄。
小七冷冷一哼,也不作答,就往门外走。
"去哪儿?"
"睡不着,出去走走。"
背后白锦衣独自在塌上坐了半晌终是默默走回他的白玉床,躺下闭上眼,挥之不去仍是那个黑衣冷面,悲呛决然的面孔,轻轻一叹。。
小七出了寝殿,在院落花茎中渐行渐远。忽见前方人影一闪,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是如出弦之箭紧跟而上,那黑衣人人空中掠起的身影似是有些眼熟,无奈对方轻功骏逸飘忽并在小七之下,追至王府西苑便再无踪影。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府中守卫,火光昼亮,人影卓卓,四下搜查。小七停在路口处四下一看,心中一思量决定亲自查探后方那个小院,行至院门出来的竟是熟人,正是上次他听到琴音问她是何人弹琴的丫环,原来这是兰公子住的小院。
"兰公子可入睡?"
"回小七侍卫的话,公子早已入睡。"
"可有人入院?"
"奴婢还未入睡一直在西厢房做活儿,并未听见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