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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他出生自一个贫穷的村落之户?即使是从小便聪颖慧黠,在这样的穷山沟里,他如何能有出头之日?
那么,他最该感谢的便是他的父兄。
是的,他是感激自己的父兄的。从小见他聪慧,没有埋没他的才华,让他进入学塾念书。全家上下七个兄弟姐妹,就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殊荣,也只在他身上花费了这样的多的金钱和期望。
他背负的,是全家人的期望。
所以即便是大哥为了他出外走镖。将生命悬在了裤腰带上,二哥为了他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披星戴月地伺候庄稼,四哥为了他不断地寻小活做。只为能给家里多创下些收入……他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等他飞黄腾达了,难道自己的兄弟姐妹还不能跟着他吃香喝辣的吗?
即便是最小的妹妹,让她去镇上做丫鬟。凭她的相貌想要迷惑住某个男主子那也不难,不也是给她找了条可以快速地吃香喝辣的机会吗?
他的如意算盘珠子拨得很响,可是他没有料到。他计划好的一切。会从大哥娶大嫂进门后,开始走向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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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夜深了,您该安寝了。”一旁的仆从担忧地劝道:“太太这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爷要是不保重好自己的身子,那太太就更六神无主了……”
挑灯熬夜查看书信的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一旁的仆从无奈地守在一边。良久才听男人低声问道:“大夫怎么说?”
仆从忙道:“大夫说,太太在努力回想往日的事儿,不过到底是被压制着,暂时是想不起来的。太太要是不下力气去想,头便不会痛。老爷还要多劝着太太才是。”
男人略点了个头,想了想,提笔修书一封用火漆封好,交给仆从道:“替我寄出去。另外我明日拟个单子,送些药材什么的过去。”
仆从低头一看,他不识字,却也认得上面的人名,是自家爷的三哥,沈长玠。
仆从有些迟疑:“爷,三爷在幽州,这又并非逢年过节的,家信怕是送不进去……”
男人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只管寄出去便好,三哥收不到,那也无妨,总之我是写了信了。”与家中亲人的联系也是不能断的,母亲虽然冷淡,但好歹也没有压制他什么,他不在她面前碍眼,母亲也能念他两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