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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忌一怔,似有所悟。
“距离父皇限定的时间,还有几日?”他又问道。
吴忌立即回道:“已经过去二十二天,牢里囚犯都换了四茬了。”
“那就还剩八天……”萧庭安沉吟道,“嗯,八天,差不多了,传话出去,就说本宫因止谣不力,忧思成疾,已经卧床不起,东宫上下闭门谢客。”
“那城内……”
“继续,但不可再优待,多抓一些地痞流氓,乃至权贵纨绔,按往日罪责大小,施以惩戒。”
吴忌再度疑惑起来,但有之前的经验,他也不再多问,点了点头,领命告退。
又五日后,润州城已是风声鹤唳。
百姓们发现,最近抓进牢里的囚犯,再出来时,全无之前那般满面春风,反倒是人人带伤,叫苦不迭,严重的,甚至刚出了牢门,便一命呜呼。
街头巷尾,百姓见面只敢以目示意,生怕一开口就被东宫侍卫锁了去。
而那谣言非但未有止息,反倒愈传愈烈,甚至有了七八个不同版本,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说书先生亲眼见过当年那场大火。
朝堂之上,终于炸了锅。
御史台三十余名言官联名上疏,弹劾太子「滥施暴政,扰民乱国」。
更有礼部侍郎当庭哭诉,说自家老母因在茶肆说了一句「先帝昔年确曾赞过襄王贤良」,便被东宫侍卫当街拿下,如今已在牢中关了四日。
有半数朝臣纷纷附和,说太子「擅权」、「扰民」、「有违仁德」……更有甚者,暗示太子此举是在「清洗异己」,为将来登基铺路。
兵部尚书也出列,拱手道:“陛下,臣闻东城校尉来报,东宫侍卫连日驰马出城,往各郡而去,也不知所为何事。臣恐太子年少,受人煽惑,做出不合规矩之事。”
一言既出,满殿哗然。
萧执脸色还算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暗自思忖自己这个儿子,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他下意识往身旁看去,只是沈珏已经不在,就算在,他已经下令让镇枢院的人全都撤回,东宫发生了什么,还真不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