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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喜怒:“风过无痕,是指风,而非风拂过的一应事物,再轻,终究会留下一些痕迹,遑论如此猛烈?”
他顿了顿,抬起右手,“今日起,解除你禁足,但暂且不用上朝听政,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止住谣言,若止不住……朕就有理由怀疑,你是否有能力,继续担任这个太子了。”
萧庭安眸光一闪,沉默片刻,恭敬应下:“儿臣,领命!”
“退下吧。”
萧庭安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大殿。等人走远,萧执才猛地转身,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沈珏,那眼神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沈珏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一头磕在地上:“陛下,臣……”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太子寝宫?!”
一声怒斥,惊得太监总管徐隆、殿内侍奉的两名宫女,以及殿外值守的十数名太监、侍卫,全都跪倒在地,一个个伏身叩首,噤若寒蝉。
沈珏更是脊背生寒,张口结舌:“陛,陛下命臣催促太子,臣……臣曲解陛下之意,以为……以为您要,要臣给他一个警告……”
“警告?!”萧执怒道,“他是太子,是储君,你有什么资格给他警告,你又哪来的胆子,敢揣摩朕的心意?!”
“臣不敢,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够了!”
眼见沈珏连连叩头告罪,萧执听得心烦,怒喝一声,转身回到御案后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胸中怒意才算稍稍有所缓解,凝视着沈珏,心中暗忖,自己离京这段日子,镇枢院也会不间断传来东宫的情况,就连太子每天吃了多少饭,喝了几口水,出了几次恭,都会一件不落的禀报上来。
而他在腊祭之时昏倒,因身体受不得祠堂阴冷,好转后便日日端坐寝殿,除了抄经,就是闭目神思,根本没有任何异动。
“难道,这谣言真与他无关?一切都是项瞻为了出兵做准备?”他心中自语,又看向沈珏,“你先起来吧。”
沈珏连忙爬起,却不敢往前一步,就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
萧执盯着他,心里冷哼一声,暗道太子这一巴掌,打得也算恰到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