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落的余晖铺满整座北宫。
山舞奉帝妃的命,送云非寒出宫。
“听说这次的事情,你也帮皇帝瞒着子玑?”
云非寒走在前面,用背影发问。
山舞立刻低下头道:“此事是奴才做错了!”
云非寒转身,静静凝视着山舞,良久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应当知道自己该忠心于谁。”
山舞:“二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敢忘!我这条命誓死效忠云家!”
“你想报云家的恩,很简单,用你这条命保护好帝妃就行。”云非寒意有所指地说,“就算跟皇命相冲突,你也该知道怎么选。”
“奴才明白,这样的错,绝不会有第二次!”
他想下跪,云非寒没让他跪:“帝妃身边若再有异动,你要及时传信给我。”
“是。”眼见二公子没有追究之意,山舞长松一口气,“那奴才送二公子出宫?”
“离宫门只差几步路,我一个人走就行,你回去侍候帝妃吧。”
“那奴才先告退了,二公子慢走。”
“慢走”是句客套话,但山舞离开后,云非寒当真是慢慢地走,一点都不着急。
宫门正对着的宫殿是安宁殿,安宁殿外有一道五十级的台阶。
云非寒慢吞吞地挪着脚步,临下台阶时,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云非寒转头望去,一脸病色的湛尧推开搀扶他的小厮,疾走几步来到云非寒身边,他伸出手想拉云非寒的胳膊。
云非寒侧身避开了。
湛尧扑了空,难掩失落:“你在怨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