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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望舒怀疑自己耳朵和眼睛都出了问题,他用中枢做数据矫正,回放刚易昀的动作语言。终端显示无误,人脑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你刚说,让我跟你回家?”
“嗯。”
“我……”易望舒眼珠转飞快,他想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冒充你对象,可你妈听到的是女生声线,我一男的,做不来。算法及时梳理关于“男扮女装露馅后果”,并给他梳理个条理清晰的拒绝话术:“这东西太窄,我真穿不了。我身高1米8,装不了女生。我有喉结,喏,挺明显的。我……易昀你想做什么?”
“试试。”易昀扒了他上衣。
“易昀,你别!”易望舒张个大嘴半天没合拢,易昀又脱他裤子。
AI徘徊在程序错乱边缘: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低沉的嗓音淡淡道:“你刚叫我什么。”
“易……”易望舒刚蹦出个字儿,捂住嘴,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易昀名字,也是气急!
易昀靠过来,易望舒炸了!
“不不,我真穿不了,这太窄!”
“穿底裤不耽误穿裙子,你别动手动脚!”
“你,你,你别碰我,我自己穿,我自己穿成吗?!”
易望舒捂着裤衩儿,接过裙子。
冷不丁想起俗套电视剧里的台词: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碎花洋裙下摆很开,衬的腰线窄窄一条,白嫩的小臂似玉藕,背过手去拉拉链。
“你看我就说吧,太紧了,系不上的!”易望舒别别扭扭地扯着裙角抱怨。
易昀拥住他,手臂绕到他的背部,抵着他的肩膀给帮他系拉链。
拉链拉到半截卡住,易昀命令他:“挺胸抬头收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