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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安给自己打气,用帕子缓缓抹过鸿曜的唇。
鸿曜的嘴唇形不算柔软,有细小的干裂和死皮。似乎常年思虑深重。
谢怀安模仿鸿曜帮他束发穿袜的手法,擦个嘴仔细极了,弄得缠绵又旖旎,还没擦完自己先脸红了。
“刚才,脏了。”谢怀安低头道。
“嗯……”
鸿曜等谢怀安收了手后,神情自如地松开手,换了已经断成两截的筷子。
谢怀安:“…”
鸿曜有反应了吧!这都不出声,他怎么这么能忍!
谢怀安试探未成,又想出一招。
鸿曜一向不愿意让他见人,放个人进院子都勉强得很。他之前以为是鸿曜不信任他。
现在来看,总觉得是鸿曜占有欲发作,醋了。
“陛下……”谢怀安吃完后,千回百转地叫了一声,笑道,“我想出门……”
谢怀安已经打好腹稿,笑盈盈地看着鸿曜。
他猜鸿曜会找几个理由婉拒,到时候他就旁敲侧击去问鸿曜对他的感觉。
鸿曜放下杏仁茶,探究地和谢怀安对视,温和地笑了:“好,朕去准备。”
谢怀安:“?”
“先生歇烦了吧。”鸿曜道。
谢怀安嗅到一丝不对的气息,“还,还好,不出门也行。”
“朕一直以为先生对朕知无不尽……”鸿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先生昨日跟空青说想看看木工机械,整整一晚上却未曾和朕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