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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还剩一些白色,像羽毛的痕迹。
谢怀安撑起身子看鸿曜,软声道:“陛下,今天就到这吧,我真不行了。”
谢怀安起身。
他眼中荡漾着笑意,双颊飞着薄红,乳白的药油从肩头流下。
鸿曜思维停滞了一瞬,低头拿起毛巾:“别动,药油要流下来了,朕帮先生擦了。胸腹也有伤痕,最好也……”
谢怀安接过毛巾自己胡乱抹了一遍,趴回枕头:“等哪天我自己来吧。”
谢怀安的声音有些发哑。
趴着的时候还好,一起身,撞见鸿曜低垂的眉眼和湿润的手。他顿时感到自己某处不太对劲。
鸿曜的声音也是哑的:“最后还有一遍。”
谢怀安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地叫了一声,抱紧枕头。
傻胖胖还在和他玩,蹭着谢怀安嫣红的脸颊:“喳喳!”
这一定是场“惩罚”。
谢怀安想。
他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不了,心情在窘迫和愉快中回荡,推拿结束了又怅然若失,还想再来一回。
刚这么想完鸿曜就打横将他抱了起来,裹着毛巾放到了软榻上,拿了张帕子仔细帮他擦干净,又穿上衣袍。
擦得过程中谢怀安尴尬极了,蜷缩在榻上就是不让鸿曜看正面,最后自己系起衣裳。
谢怀安刚系好,小心地转过身,就见到鸿曜非常自然地转了过去。
“好了,先生自便,朕去冲洗一下。”
鸿曜抬起手,表示自己抱谢怀安时浑身都沾了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