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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也被温暖与饱足填满,惬意到无以复加:“好啊,反正也很晚了。”
他们走在空无一人的巷道里,越走越偏僻。沈河拉下口罩,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沈稚别过头,看到墙壁上粉刷的标语“随地大小便死全家”。
还真是民风剽悍。
不过也难怪能养出沈河这种怪胎。
“家里这种情况,亏你能学表演,还跑那么远去参加校考。”沈稚不留情面地给出客观评价。
她父母亲都条件不错,尤其是妈妈那边,不仅家境甚好,而且还是独生女。所以她没缺钱花过。
沈河不气不恼,态度很坦然,回答却很简短:“遇到了不少好人。”
他们的财务分得很开,可两方都不是傻子,时不时还是会知道。
早年间沈河报答过一些人,有学校老师,也有邻居。后来热心公益,大约也离不开这层关系。
他遭遇过很多不幸。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是天生的演员,活着就该吃这碗饭。
吹了会儿风,他们准备回车上。
沈河埋头走着,突然说:“有件事我很好奇。”
“你说。”沈稚也低着头。
“我们好像经常合不来。所以原先我想着结婚了,估计也会闹得很不愉快。”沈河说,“一开始确实有点难,但是后来,一直到今天,也就这样过来了。”
“嗯。”
“你是怎么想的?”他说。
这时候,他们已经抵达了车跟前,不疾不徐地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