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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镜危愣了下,又笑,“哥,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跳伞蹦极吗?”
江声也愣了下,“这会儿又没有肾上腺素救我!”
许镜危的背弓起来一点,注视他,“要不要背?”
江声诧异地看着他,“我在你看来是不是什么小朋友?又是喂我吃东西,又是要背我什么的。”
许镜危也看着他,“所以要不要啊,哥。”
江声捂着肚子叫唤两声,“好吧,我忽然感觉脑袋也晕了,腿也酸了,压根走不动一点了。。”
许镜危:“我明白了,等回去之后我会和严哥和江总解释的。”
江声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目光赞许地看着他。
许镜危嘴角隐约有些弧度,然后老实地转身蹲下。
没两秒,就感觉有一点温度扑到他的背上。两只手按在他的肩膀,然后圈住他的脖子。
许镜危把江声背起来,江声的头发偶尔晃动着擦过他的肩膀。
“啊,我想起一个人。”
他小声咕哝。
“他也这么背过我。”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比划,银发在许镜危的耳边颈后搔动着。
“比你高一点,比你结实一点……”
许镜危没有说话,尽管他知道那是谁,但是他却无法附和江声的话语,认可他的比较。
江声说:“我有一点想他。”
许镜危安静地倾听。
江声也有一阵子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走到车前,许镜危才感觉到背后的人,把温热的脸颊也轻轻贴到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