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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知道真正的原因。
没有人想过,也没有人在意过要瞒他。
一个灯泡连坏三个月都能凑合的家庭,敷衍之外,谁还会在乎那点表面余温。
可唐远依旧为此恐惧,他时刻感觉自己立于高楼之上,而脚底承重早已蛀空。
有时候因为担心倾塌而夜不能寐,有时候又觉得,妄想太多认不清现实,那也许就是他被压在废墟下的一个梦。
前几天刚下过雨,玻璃上残留的灰尘被水流冲出蜿蜒的纹路,才几天没擦而已,唐远抽了张湿纸巾,正要开窗,手机亮了起来。
唐思榕说:【可你总要脱离他们的,爸妈有他们自己的生活。】
她隔了很久才回他,唐远忍不住猜测发这些的时候她在想什么。
他坐下来,【我姐就是洒脱。】
唐思榕:【以前可没这么洒脱,比你还会钻牛角尖。】
唐远:【什么时候?】
唐思榕:【别管什么时候了,他们不想给你压力是他们的事,你接下去有多少考试我可清楚着呢。】
这就是既是姐姐又是学姐的恐怖之处了。
唐远只能回了她个好,尽力,下次一定。
唐思榕这么说,是因为实验中A班有个代代相传的铁律,以前两个班的时候是六十名,现在应该就是三十。
普通班的人除了第一次选拔,后面只要连续两次考进年级前三十就还能进A班,同样的,A班的人如果连续两次考出前三十就得回去普通班。
这两项互不冲突,因为是要连续的两次,所以不会因为三十个人满了就不让后面优秀的人进来,也不会A班人不足三十了就对里面的人网开一面。
既然他姐都发话了,好坏都要争取一把,唐远看还有时间,把带回来的卷子拿出来理了理,他平时有做错题集的习惯,各科都有一本,空了就拿出来翻翻,以至同样的错误他很少会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