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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的动作,在电话里的女声响起时戛然而止了,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顿时乖巧地是一只柔顺的软体动物。
“喂?川柏啊。”贺母声音停顿一瞬,双眼微微睁大,显然是发现了被他儿子抱在怀里的黑色脑袋。
贺川柏像是没有看见视频对面两人呆滞的表情,他将视频移了一个方向,只拍到了沈白的发顶,看起来柔软的黑发,蓬松得像个小孩儿。
“爸妈,怎么了?”贺川柏没事人般问着,手指揉了揉怀里的脑袋。
沈白一动不动地将人埋在贺川柏怀里,他前所未有地忐忑,有些害怕自己表现得太张扬,贺川柏妈妈不喜欢他了。
贺母一时间语塞了,昨晚凌晨三四点,自家从小礼貌有礼,恪守规矩,听话懂事的儿子跟他们说现在喜欢男人了,还在和男人交往。
她早晨起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闭眼又睡了回笼觉,结果发现不是做梦,儿子真的在和男人交往!
后来电话也打不通,直到下午的时候,贺川柏才给他们回了电话,他们差点急疯了,以为他被人绑架了,才会发这种消息。
但是贺川柏后来和他们解释了,事情是真的,还把对象的消息都告诉他了,贺妈妈和贺爸爸都是5G冲浪选手。
自然是上网把沈白消息翻了底朝天。
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给贺川柏打个电话,再次确定一下情况,但是谁也没想到,居然看见这种情况。
那也不需要确认了,他们家儿子确实就是谈了个男人。
贺妈妈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咽了咽口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就是问问你吃饭了吗?”
贺川柏极少见他妈失态的样子,下午和他们说的时候,虽然爸爸脸都气绿了,还是没有改变他任何的想法。
现在他们打这个电话,以他对爸妈的了解,大概率是认命了,来了解一些具体情况。
沈白贴着他的胸膛,耳根都发烫了,脸上的温度还在持续上升,脸颊已经白里透粉了,心跳声震耳欲聋,有一种做贼被抓包的感觉。
“还没呢,等会和小白一起去吃。”贺川柏捏着他红透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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