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折柳没能支撑太久。
他实在太累了, 又累又痛,靠在闻人夜肩膀上时,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灌注进他身体里的灵气逐渐消散, 连同他积蓄恢复的那些也消散了。万丈高峰从头越, 可他这攀登的次数也太多次了。
他睡了很久。
江折柳再次睁眼时,眼前是一片狰狞华丽的房顶,上方的装饰做得非常好,材质名贵、技巧高超, 但就是审美跟不太上, 充满了蛮荒不改的野性气息。
是荆山殿。
江折柳转过头,他才刚刚一动,就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了几遍似的, 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皮肉上的挫伤更是数不胜数,只不过似乎都被涂抹了药膏,表面上已经复原了许多, 只剩下更深的淤血未清。
他痛得蹙眉, 视线往旁边一扫,见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枕在身旁,发丝的质地又粗又硬,趴在他身边。
就在江折柳微微移动,发出细微声响时, 毛绒绒的脑袋抬了起来。
两人目光相对。
空气安静了一刹, 随后江折柳就被对方抱住了。
闻人夜默不作声地拥过来,力气并不大,似乎是怕碰疼他身上未愈的伤痕。对方的脸庞埋在江折柳的肩膀上,半晌都没有说话。
……带着一股自闭气息。
江折柳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明明是他伤得更重, 怎么感觉小魔王反而是有些难以接受的那个。
闻人夜确实非常难以接受。
任谁一睁眼,看到自己的道侣浑身血迹地望着自己,都是一种身心上的冲击。
他人都傻了,如果说之前那算是脑子不好使的话,那天就是彻底地懵了,几乎都要手足无措了。
闻人夜把江折柳抱回去的时候,公仪颜和常乾还以为出了大事。他们尊主一遇到这种情况,就表现得非常恐怖,浑身都是无法接近的低气压。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好久,直到余烬年重新给闻人夜说了小柳树的情况,他才稍稍缓和下来一些,但还是不肯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总是在旁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