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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戴的这个项圈?看起来色情极了,让人想在上面栓条链子。”
我皱眉,是安妮那个死丫头。
他又去抚摸我的嘴角。
“你在台上一直咬着这个口球,你知道你用过的道具现在卖到多少钱么?二十个金币,巴德赫真是个奸商。你的嘴角被皮带嘞红了,很疼么?”
老子疼的是头。
佩罗家的祖先请原谅我说脏话,因为我就快失血而死了。
他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我感觉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现在还没入秋,但夜晚还是有点微凉的感觉。
贝佳纳那个贱种在干什么?他不是想报复我吗?痛痛快快揍我一顿,别让庞德这个变态在这搞这种令人恶心的小动作。
“一会可以摘了他的口球,我看他快晕了,应该发不出声音。”贝佳纳的尾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上扬。
这两个贱种胆大包天,他们就没想过,今天在这里打了我,等我出去要怎么揭发他们,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过一会吧。”庞德说。
“可以。”两个贱种居然一唱一和。
我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
“你真软,克里斯。”庞德这个贱种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
我被放到沙发上,一只明显比庞德的手更细嫩的手在抚摸我的胸膛。
“捏一下就留下红印子。”是贝佳纳的恶心声音。
“他留了很多血,找东西包扎一下。”庞德说。
“用我的手帕。”
我感觉头被人托起,什么东西在轻轻捂住我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