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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泽的。”江釉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难怪他会做那个下雪的梦,那凉凉的湿意,是她的眼泪。
她不是不会难受,她只是从来不会让他看见她的伤心。
“那晚上你的样子真的有些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气息微弱,还起了高烧。若是由着你高烧烧下去,也许你会好起来,可谁知道……”萧岚摊了摊手,动了动粥碗示意他继续喝,“换做是你,你能什么都不做?”
“她又不会怀孩子。”江釉一边咕哝一边喝粥,低敛着眉眼,只顾着喝,这次都没注意有什么味道。
她做不到去冒险让他有危险,所以明知道这药喝下去也许会伤及孩子,她还是下了手,“岚叔,其实,阿泽她比我更难受是不是。”
“也许吧。”
江釉喝完了粥,伸手抚着肚子,“岚叔,你和阿泽说,不管宝宝是什么样子,是好,或是带着病,他都是我心爱的宝宝,不会有区别。”
***
“怎么样?”
“想试试?”
沐云泽点头,小院的地上铺着不少落叶,竹椅上摆着一只白瓷茶杯,那些落叶有些还是从白漆院墙外飘进来的,旋旋落地。
右副楼的一间客房里,无湘靠着窗口,眼神呆呆地看着院里的落叶,想着爹爹常吟的那些诗,秋叶本无情,迢迢雨露寒,最催肺腑是相思。
他勾了勾唇苦笑,爹爹,也许你该换成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会更好吧。
一声刺耳的嘣响突然传入耳中,他整个人跳将起来,这是什么声音,什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