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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看不出来,唉,真是没想到。”
“是啊,沐大少那样的人,现在居然也像是收了心一样,真是难得。”
“所以怎么说歪瓜配裂枣呢。”
江釉越听越离谱,听到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朝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的沐云泽道,“原来你在人家眼里,不是歪瓜就是裂枣,现在连我也是了。”
“你怎么是裂枣呢,你是颗抹了蜜的红绵枣。”她放低了声音,眼神放肆地从他的颈项间看向胸口,眼里带着邪邪的笑容,江釉瞪了她一眼,沐云泽却举着酒杯凑到嘴边,带着明显的坏笑喝了杯莲花酿。
可那边的歪瓜裂枣还没有完,也没人注意到声音大得连当事人都听得见,几个三叔六公谈上了瘾,接着道,“哎哎,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红莓印啊。”那声音暧昧无比,另几个人突然恍然起来,一个个又是摇头又是感慨,“果然是,果然是。”
江釉听得不解,稍稍回过头去,那几个人立刻收回了在他身上的视线,还真是在说他,江釉转向江岫,“岫儿,我身上有什么不正常?”
江岫有点够不着桌子,双手趴在桌沿,小口小口地啜着自己杯里的水梨汁,一口还没喝完,听见江釉问他,立刻巴着嘴,唇上还留下了亮闪闪的液体,“蚊子块,大大的蚊子块。”
江釉这才想起他清早就在问他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声音有些发颤,“哪里?”
江岫指指他的脖子,“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江釉想起了昨晚,突然明白过来那几人嘴里的红莓印是什么意思,被吸出来的吻痕,俗称红莓印。他早晨束发的时候没有注意,还穿着翻领的衣服,居然就这样子一路走到雕花楼上了楼被人打量了半晌。
江釉从来不会当街用食,从来不会在外露齿笑,从来不会惊慌失措,从来不会有任何不雅的举动,从来不会对人怒声大喝,他的气场,是属于竹柏的清朗,是属于青花瓷的淡雅,他是温润而泽君子如玉的江大公子。
他不在乎人们的闲言碎语,不在乎流言蜚语,可现在,却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形象全都给毁了。
十九年的形象,终于毁于一旦,一个在脖子上带着红莓印穿街走巷上酒楼的江大公子。
“沐云泽。”他勾起了唇角,笑得好不妩媚,沐云泽看得眼神一晃,心跳一阵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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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庄的生意比起被封前,还是减了不少,萧岚终是有些担心,他在柜台前打着算盘,把明荈叫了过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改改?”
“改什么?”
“釉儿说,外面所有的茶楼茶馆,都有供应茶点,客人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