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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性感。
而沈恕还意识到一个要命的事,那就是郁松年好像没穿内裤!
郁松年顶着微乱的头发,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弯着眼睛道:“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沈恕抿唇点了点头,他匆匆拿起挂在旁边的衣服,趁对方正在洗手,出了浴室。
因为走得太急,还在门槛处绊了一下,脚趾踢在坚硬的石板上,尖锐得疼。
沈恕踉跄着要站稳,郁松年的胳膊已经从后方伸来,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帮他稳住身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郁松年帮他避开小孩时也曾扶过他的腰。
但与那次不同,这回是肉贴肉地触碰,他充分感受到郁松年的温度究竟有多高。
被扶好站稳,又被强硬地带到床边。
郁松年按着他的肩膀叫他坐在床上,自己单膝跪地,抓着沈恕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看刚才有没有踢伤。
自然是没有的,但也有些发红,郁松年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趾,又捏了捏,好似在确认骨头是否完好。
那严谨的态度,沈恕差点以为这人不是雕塑专业毕业,而是医科生了。
郁松年问他:“这样会不会很痛?”
沈恕摇头。
郁松年抬眼,刚想说什么,视线却顿了顿,很快目光便局促地躲开,脸红道:“抱歉。”
尚未意识到郁松年在道歉什么的沈恕,低头望去,就见自己因为踩着郁松年的膝盖,浴巾下春光乍泄。
他立刻将脚从郁松年的手里抽了回来,起身踩在地上,试探性地走了几步:“没事,就刚才那一下比较痛。”
说罢他来到行李箱前,取出自己的衬衣,快速地穿到身上:“你先去洗漱吧,一会不是还要看山上的大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