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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放下手中的竹筷,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抿茶。
乾安宫的大殿内,好一副父慈子孝君臣同乐的热闹景象。
从前身处其中未曾察觉,如今冷眼旁观才觉荒谬。
也许皇子们的确被周身遍布的迷雾晃花了眼。
自以为所作所为皆滴水不漏。
可父皇执掌朝政多年,什么样的人与事不曾见过,却依旧不愿当面拆穿,而是尽力配合。
众人皆说帝王多疑狠绝。
焉知他是否也有曾有过许多迟疑心软的时候。
梁帝对陵山先生知之不多。
此刻见一众大臣反应如此强烈,便又打听起其中详情。
萧宁摇头晃脑。
一边连说不苦,一边又轻描淡写将这些日子所吃的苦头一五一十,事无巨细说了个明白。
萧珩在旁,越听越匪夷所思,眼前这一幕幕简直比齐王写出的离谱丑字还离谱。
但如此咄咄怪事大家却恍若未觉,甚至还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若非有梦中恍若一世的历练,他恐怕真能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
若非有梦中的一世,他恐怕也并不能如此刻这般看得明白。
虽说脑中无数念头纷繁复杂,倒也没耽误他享受当下。
萧珩将茶盏放下,又从面前的小碟中抓了一小把瓜子。
还唤小太监找了个靠垫,微微歪着,以更舒服的姿势,边嗑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