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乾清宫正殿中敦肃大长公主笑的合不拢嘴,不住摇头道:“皇上快别夸他俩了,驸马如今每日让他们气的肝火旺,不是我说,梓俊读书还像是那么回事,梓仁啊,哈哈……这几年在书院里就差将先生们气的都告老了,要不是我跟驸马还有点薄面,早让人轰回来了呢,还读什么书做什么学问!”
祁骁温和一笑:“姑母过谦了,表弟尚武不尚文,也不必过于勒掯他了,如今先派他去军中历练几年,以后……也差不了。”
敦肃大长公主瞬间明白了祁骁的言外之意……先去军中历练几年,慢慢的有经验有威望了,若再能攒下点军功就最好了,如此再有祁骁看顾,慢慢拔擢上来,来日虽不及文臣光鲜也能光耀门楣了,且贺梓仁实在不是读书的料,敦肃大长公主也从没指望过他什么,见祁骁这样敦肃大长公主心里熨帖不已,连连摇头叹息:“难为皇帝这样替他想着。”
祁骁轻笑:“不算亲戚情谊,两个表兄弟跟朕是从小长到大的,单是为了这个,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表弟因为背不出书日日受姑父的责打啊。”
敦肃大长公主撑不住笑了:“快休要提……前几日去看淳老王爷,我一眼相中了淳老王爷那小孙女,才半年没见,竟出落的那好模样,更难得的是举止大方端庄有礼,即不骄狂又不过分腼腆,那落落大方的样子实在好,我心里爱的不行,不瞒皇帝……我是一直想着要给梓仁寻个这样的媳妇,像柔嘉那样温柔可人的自然也好,但就怕拿不住我那小子,如今天上掉下来这么个好姑娘,我当时就旁敲侧击的问了下,那孩子今年十四岁,还未定亲,淳郡王妃大约也听出我的意思来了,看那样子也是愿意,只是她这几年一直陪着淳郡王在封地上,早就忘了梓仁什么模样了,意思是想相看相看,我忙不迭的回来安排梓仁去给淳老王爷请安,谁知……”
敦肃大长公主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驸马从那不争气的书房里翻出几本杂书来,气炸了胡子,我回府的时候……梓仁正满府上蹿下跳的乱跑乱躲,额头上已让驸马打出个枣大的青包来了,这……相看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祁骁失笑,顿了下笑道:“姑母若是喜欢淳郡王的姑娘,朕下旨赐婚就是。”
“别别。”敦肃大长公主得了这句话心里踏实了下来,却推辞笑道,“先等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将伤养好了,让人家看过再说吧,人家喜欢呢皇上再赐婚,如此好上加好,万一人家没看中……郡王和郡王妃虽也不敢说什么,到底不好呢。”
祁骁点头笑:“好,那就等姑母和淳王府商议好了再说吧。”
“嗯,皇上如今赐了这么大的恩典给他,有了这么好的差事,想来淳郡王也能满意的,其实啊……”敦肃大长公主声音低了下来,苦笑了下道,“我听淳王妃的意思,也是愿意早些给小女儿定下来的,淳老王爷的身子……实在是不好了。”
祁骁放下茶盏低声道:“之前朕已经问过太医了,说……熬过这一夏,秋日就可望大安了。”
敦肃大长公主摇头叹息:“但我前几日看,别说秋天了,怕是这一夏都……唉,也是命。”
淳老王爷早年见曾为祁骁住持过公道的,之后祁骁在南疆将百刃放走,老王爷都糊涂了,还拄着拐杖进宫噎了皇帝好几句,能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厚道了,祁骁淡淡道:“来日……一份尊荣少不了老王爷的。”
敦肃大长公主点头,犹豫了下笑道:“说到这个我想起来……德馨宫的那位,如今怎么样了?”
祁骁勾唇一笑:“每日每夜的灌着药呢,朕可不敢慢待了他。”
敦肃大长公主心里暗暗发凉,自祁骁登基后就以“暑天酷热”为由将祁靖迁去了德馨宫,德馨宫德馨宫,宫命好听,但这之前其实是一位获了罪的贵妃住的地方,当年那位贵妃在这宫里住了十三年,最后死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从此那处就成了冷宫,任敦肃大长公主这种在宫里住了小半辈子的人都没去过那里,可见其隐晦。
祁骁对外称祁靖需要静养,故而从不许人探望,里面是何情形敦肃大长公主不知道,她只是听一个日日往那边送药的小太监提起过,说里面时常有惨叫声,夜里的时候尤为渗人,伺候祁靖的太医依旧是柳院判,以前柳院判还会偶尔说起祁靖来,但现在每每有人旁敲侧击时柳院判都缄默无言,皇帝如今身子如何等等就是敦肃长公主也无从得知,她只知道祁骁之前跟柳院判下过死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祁靖死。
至于别的,敦肃大长公主就不敢往下细想了。
《农家记事》农家记事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分卷阅秦老爹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农家记事》分卷阅读1农家记事作者:白糖酥分卷阅读1书名:农家记事作者:白糖酥农家儿女勤在山住,三山一水六分田圃。...
一起被抚养长大,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故事。 年龄差六岁。 * 开篇即重逢。 张扬/纯粹/爱而不得X温柔/偏执/患得患失 陈谨悦(24): 陈谨悦从小是要什么就想方设法得到的性格,这多亏了她妈妈和林韵声对她的溺爱。 却不曾想她人生第一次在这件事上失败,也是因为林韵声。 明明前一晚还爱得热切,结果第二天就红着眼问她“非得什么都要得到才满意吗?” 可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她弄不懂林韵声,负气离开家六年;她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六年了还会为林韵声八字没一撇的「新恋情」心绪起伏,一时冲动回了国。 我一边恨你懦弱,也一边恨自己放不下。 总是爱却得不到,恨又不彻底。 林韵声(30): 你看着仍然不愿意睁开双眼的陈谨悦。 你想起凯瑟琳说「我是希斯克利夫,他是我,我们的灵魂是同一个。」 现在,你是眼含秋水的哑巴,她是目不忍视的瞎子。你是她,你们的世界又沉沦在同一片深海里。 你抬手把她抱进怀里,靠在座椅上。 ——海城的冬天冷得刺骨,却很少下雪。 ——我身体里行进的列车又一次开始脱轨。海城没有落下的雪,却总在我心里发生。 * 1.林韵声她爸和陈谨悦她妈搭伙过日子,没领证; 2.林韵声被陈芳带走,是物理意义上的带走,没换户口本; 3.所有人(包括她们自己)都知道双方没有血缘和法律意义上的关系。 1V1,互攻偏年上,HE...
云起大陆,山川浩渺,奇兽横行,武魂万千。弱者庸庸碌碌,强者撼天灭地!少年秦风拥神奇武魂、逆天丹术,踏魂武大道,斩天才、诛邪魔,扶摇直上,苍穹独步。诸君,拔剑吧!请与我一同征战九天十地,一路狂歌,...
萧子窈曾是金尊玉贵的豪门之花,家破人亡后,却被锁在深宅,沦为禁脔。曾经如忠犬一般伴她护她的沈要,一跃成为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百般索求。她伤痕累累,巧笑嫣然的做起他的笼中之雀,却心灰意冷,再也不愿爱他。经年已逝,他肖想了她一辈子,却终究爱而不得。“萧子窈,但求你恨我,也不要忘了我。”......
姜伊在她妈妈的婚礼宴上,一露脸,就吸引了几匹狼的目光。n,含继兄妹情节,慎入。...
东汉末年,兴平元年。这一年,汉献帝看着李傕、郭汜领着凉州军火并马腾、韩遂的凉州贼,瑟瑟发抖,连饭都吃不饱。这一年,袁本初意气风发,拳打公孙瓒,脚踢黑山贼,一个略带杀气的眼神,就吓的吕奉先落荒而逃,狼狈不堪。这一年,寡妇曹敲门徐州未果,家还被偷了,匆匆回去拉着大哥袁绍一起找水管工吕温侯决一死战。这一年,小霸王孙策靠着舅舅吴景挖到了第一桶金,找他干爹路中悍鬼袁公路讨要自己老爹的遗产,好回江东收拾自家基业。也是在这一年,我家那个手长耳朵大的老爹升官了,居然当上了徐州州牧。而我,刘封,一个各路枭雄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