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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萧偌才发觉自己有些心急了,不过依旧没有松手。
“臣记得,皇上昨日的病情比往常都要严重,冯御医可有说是什么缘故吗?”
虞泽兮迟疑了下,撇开视线道。
“也不算多严重,估计是忽然得知过往的真相,故而心绪起伏过大。”
“连记忆都混乱了,怎么就不算严重,”萧偌压根不信,“皇上若不肯说的话,臣便自己去问冯御医了。”
虞泽兮头痛。
眼前人平日瞧着马虎,仿佛万事都云淡风轻,偏又在一些小细节上格外敏锐。
“你去问冯御医也是一样,”虞泽兮神色平稳,“说起这个,朕倒是忘了,你之前画的那张画,朕还没来得及与你算账。”
“说说吧,你到底是如何偷画下那幅画,又是如何偷偷藏在家中的?”
萧偌吓了一跳,慌忙想要逃跑,却被人伸手按住后腰。
“臣不是都解释过了,”萧偌满脸无辜,“而且唯一那张画也已经被皇上收走了。”
被收走了倒是不怕。
以萧偌的本事,事后想多画几张都没有问题。
“是吗,”虞泽兮将他揽得更紧,语气温和道,“刚好朕今日无事,等下同你一起回玉阶殿,看看你有没有其他不合规矩的画作。”
萧偌:“……”救命!
景丰宫,玉阶殿内。
瞧见自家公子被皇上拉回房中,正在修剪花枝的铃冬满头雾水,下意识跟了过去。
萧偌逃跑失败,在身边人的注视之下,只得慢吞吞走到书架跟前,将藏在最底层的画稿都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