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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乾找蒋旻池商量,说一个月后北京有场关于血液病的研讨会,希望他能陪着过去听听。
提这事的时候,他们正在实验室的楼下吃面。
蒋旻池默不作声地听着。陈乾话落好久了,也没听到他的回应。
“试着出去走走。”陈乾委婉地开导他,“总归是要走出去的。”
蒋旻池那一刻觉得有点愧疚,又认为自己对来自所有人的好意都受之有愧。
“旻池,”陈乾放下筷子看着他,“这是一个好机会,国内外的很多专业人士都会参加,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蒋旻池没办法下定决心。他之前本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并未想着一定要走多远。
“老师,我考虑一下。”
陈乾不觉得他矫情,反而很是欣慰。他愿意考虑,已经是较之以前有很大的转变了。
总的来说,陈乾很是惜才。
这事儿一直在蒋旻池的脑子里转。他想了一整夜,第二天在诊所上班的时候也看着心事重重的,以至于诊所里面突然闯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的时候,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给我妈开的药是吧?”诊室门口站着一个手臂上纹着奇怪花纹的壮硕男人,声音响亮,很是能唬人。
“蒋医生,我拦不住他们。”林欣跟在后面说。
“你好。”蒋旻池看了那几人一眼,接着一边继续在电脑上开处方一边说,“我这边还有一个病人,马上结束了。”
“什么病人!”那人见蒋旻池丝毫没有被吓到,被激怒了。他走进去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就你这样的还当医生!”
旁边的病人被这阵仗吓得一惊,猜着他们是要闹事的样子,于是马上站起来,“蒋医生,我待会再来吧。”说完就躲开挤在诊室里的人,赶紧逃出去了。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蒋旻池面不改色,淡然问道。
“什么事儿?”那人冷笑一声,后面的几个人也走上来一步,像是为了助威,“就你这样的还当医生。你给我妈开毒药,我今天就要砸了你的这家诊所。”
“我开了什么药了?”蒋旻池不紧不慢。
“什么药你自己心里有数。要不是我多个心眼儿,我妈就被你害死了。”说着,那人手臂一挥,朝着身边跟着他的人,“兄弟们,给我砸了这庸医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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