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年说了一个地方,指引方向,那里算是比较干净的
旅馆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房间。阿年和他去问,老板说,一共三个房间,都住满了。
这也是阿年她们租住房子的原因,镇上的旅馆,床比较小,根本住不下人。
“怎么办?”阿年问他。
他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拿出手机。
阿年说:“要不,你去我们那里住?可以和男记者和男学生住一间房。”
“不用,我不习惯,我打一个电/话。”他说,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阿年有点被难住了,这种地方不是有钱就行的,不是Z市家门口,条件不允许,有钱也买不来住的舒适的地方。
他走到远处不知道打电/话说了什么。
在街上聊天聊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钟,那辆离开的出租车回来了,管止深过去,从车上拿下一个新的折叠帐篷,他给了出租车司机钱。
“谢谢你这么信任我。”管止深点头。
出租车司机借过钱说:“有需要再给我来电/话啊……”
送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看着他就是个有钱人,司机怎么能不信任?一个帐篷多收了好几百块,这人照给不误,拉一晚上活儿也赚不上这些钱,多好的差事,不过出租车司机也怕管止深是骗子,买完帐篷来之前,叫了朋友跟着一起来,怕到了这边被坑或者被抢了车。
晚上9点,镇东边一处河流旁的草地上,支着双人大帐篷,管止深的旅行箱里带了衣服,这地方贫困,方云给装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无论如何,今晚管止深没有条件洗澡了,要等明天。
他找出了一只避yun套,刚才在镇上药店买的,还有湿巾,纸巾,阿年去买的。
阿年问他:“这镇上不会有野兽吧?看电视剧看多了,总以为哪里都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