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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感到了身上的异样,觉得身体似乎越来越热,还微微带点麻痒的酥感,她还以为是因为被司连翘抱着的关系,挣扎一下,想要直起身子来。
司连翘怕摔着丁香,连忙搂住她,清越舒适的声音在丁香耳边响起,“丁香,别乱动,不然掉下去会摔着你的。”
这会儿,司连翘看着蔫儿吧唧的丁香,心里异常心疼,声音越发温柔,“一会就到家了,回家好好歇着,压压惊。”
丁香想压抑内心深处的骚动,无奈她感觉身体热的难受,她还以为自己被吓着了,才发烧呢。
丁香轻声低吟,微微转头和司连翘说:“连翘哥哥,我难受……”
司连翘见丁香面色绯红,不像是正常状态,急忙问她:“丁香,你怎么了,发烧了?”说着手就覆上丁香的额头,果真,滚烫滚烫的。
司连翘看着快要到家了,路上不方便看病,准备回家给丁香诊治。这样慢走不行,他怕耽误丁香的病情,快马加鞭,专门挑了人少的近路走,没一会,二人就到了家。
司连翘抱着丁香回到家,见帮忙做饭的大婶还在,就说:“大婶,今天丁香你舒服,不做饭了,你先回家吧。”
司连翘他把大婶打发走了,抱着丁香进屋,轻轻把他放到床上,就要给她诊脉,纤长的手指搭在丁香的手腕上,司连翘静下心,探丁香的脉象。
丁香身上似乎有一团火在不断地燃烧,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口干舌燥,她很想扯掉身上的衣服,凉快一下,身上也麻麻痒痒的,丁香朱唇轻启,忍不住嘤咛一声,“连翘哥哥,好难受……我想喝水。”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个叫小金的歹人,不知在哪儿弄了一包药性霸道的春药,他根本不知道用法,就把一整包药倒在水囊中,这样浓度可就够大了,饶是丁香只喝了几口,她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也幸亏喝的少,要是喝多了,估计得欲|火焚身,死在一包春药上。
司连翘一探脉象,心中一跳,怎么回事,难道被歹人下了春药,气得司连翘真想去宰了下药的人。他看到丁香潮红的小脸,脑子中瞬间闪过几个办法,其实这春药司连翘还真没有解药,他一个正经大夫,原来也不屑研究这个,再说,谁没事吃了春药再让人解,没有的事,所以司连翘根本没有解药,也没学过这些歪门邪道。
无奈之下,司连翘给丁香倒了一碗凉开水,又去打了盆凉水回来给丁香降温,司连翘把凉凉的毛巾贴在丁香脸上,问道:“舒服点没有?”
丁香一股脑把凉水灌进肚子里,感觉冲去不少凉意,把碗递给司连翘,“嗯,我还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