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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父不满地道:“五两银子未免太少了。”
凤长生面色一沉:“五两银子足够一家三口过一年的日子了,爹爹切勿不知足。”
凤父赔笑道:“五两银子当真太少了。”
凤长生不由分说地道:“那便四两银子吧。”
“四两银子就四两银子,我们夫妻节衣缩食,总归饿不死,冻不死。”凤父没法子,唯恐凤长生由四两银子改为三两银子,甚至是一文不给,只好凑合了,但嘴上还是不免抱怨。
凤长生对于凤父的抱怨置若罔闻,继续道:“那好,我会派人跟着爹爹,爹爹倘若再逛烟花柳巷,切莫怪我狠心。”
凤父如遭雷劈,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嗟来之食果真不易吃。
凤长生温言道:“爹爹花心了大半辈子,娘亲痛苦了大半辈子,权当我孝敬娘亲了。”
凤母心有戚戚,看看自己的夫君,顿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假若弃了,她该往何处去?
显然无处可去。
自打出嫁那日起,她便回不得娘家了。
正如儿子所言,她的夫君并非良人,可她只能在这个负心汉身边虚度年华。